任務五（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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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務五（2）
之後幾天，陸繁錦連著早出晚歸，一回到家，陸繁星跟前跟後、長籲短嘆。
“你自己想幹嘛幹嘛去，不用跟著我。”
“你嫌棄我？”陸繁星輕哼。
“嗯。吵。”陸繁錦實話實說。
“你怎麽能這樣說呢？我會傷心的。”
湊近看了一眼她手頭上捏著的計劃書，冷不丁註意到項目資金數字，陸繁星揉了揉眼眶，不敢置信：“姐，你之前怎麽賺不到這麽多錢？”
“資本不夠，壓力太大。”
“現在有資本？沒壓力？”
陸繁錦頭也沒擡。“大不了死。”
壓力這玩意，有時候是因為有牽掛，豁不出去。
陸繁星：“……”
那錢是花還是不花，她壓力也好大了。
考研失敗，錯過招聘會，眼看畢業在即，曾姚玉迷茫極了。
“姚玉，你找到工作了嗎？”公考上岸的室友問。
曾姚玉垂眸，掩住眼底失意：“還沒。”
“不應該啊，以你的聰明才智，什麽工作找不著？”回去繼承家業的室友，對著另一位擠眉弄眼。
“我們姚玉眼光高，一般的學校都瞧不上，何況一般的公司了。”即將出國留學的室友道。
曾姚玉扯了扯嘴角，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，算了。
她確實是個只會嘴炮的失敗者。
年少輕狂，在上學期師生聊天中。
前者明言：以你們的資質沒必要考研，反正也不可能成功，找個好男人結婚生子才是真的。
曾姚玉很不認同這話，直接表態，說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和她有相同想法的不在少數，可旁人都沒有跳出來反駁，襯得她像個小醜。
先前給出建議的輔導員，似笑非笑地詢問她，要報考哪所高等學府？
曾姚玉避而不答。
對方也沒追問，只是格外關註她的備考進度。
得知曾姚玉過了筆試，對方還挺意外，緊接著覆試被刷，在群裏替她惋惜。
調劑嗎？不調劑。遺憾嗎？很遺憾。
家裏經濟條件一般，並不支持曾姚玉繼續深造，更不可能給她二戰機會。
所以，找工作，就成了眼下最要緊的事。
可做什麽去呢？她不知道。
海投簡歷後，邀約不斷。心動的不要她，要她的不心動。興許是眼高手低吧，便一直拖到了五月底。
馬上就要畢業離校，她似乎是班上唯一一個“無業游民”。
“曾姚玉，陸氏集團不是在招人嗎？去試試唄。”
現在的陸氏，可不是往年畢業生極其期盼的去處。
而今，高層被挖、員工辭職、同行拉踩、搖搖欲墜，破產傳言不斷，資金鏈隨時斷裂。
她這會去應聘，和飛蛾撲火有什麽區別？
曾姚玉沒理會室友的冷嘲熱諷，繼續查看招聘信息。
陸氏集團。
“陸董。”助理遞上辭職信。
陸繁錦看了眼開口，便知曉了他的意思。“祝好。”
“感謝陸董，希望集團能夠越來越好。”
“會的。”陸繁錦微微一笑。
轉而，陸氏集團發布的招聘崗位，又多了董事長助理一職。
“姐，我去給你當助理哇？”陸繁星自薦道。
陸繁錦蹙眉：“別，到時候誰是誰助理還不一定。”平白增添工作量。
“你太小看我了。”
“行，給你個機會，把陸氏集團一季度財報找出來給我。”
“什麽財報？”隔行如隔山，陸老師一頭霧水。
陸繁錦扶額：“……”
“嘻嘻，當我什麽都沒說。”陸繁星捂嘴。
公司情況高層有目共睹，底下員工人心惶惶，陸繁錦要做的事情很多，得保住數萬人的飯碗，穩住分崩離析的集團......
根本沒有閑情像原主一樣，每天早晚安問候林傾之。
姐妹倆聊天的時候，林家兄弟二人也在交談。
“哥，你要是和趙家聯姻，那陸繁錦怎麽辦？”林二疑惑不解。
為了兄弟和睦，林傾之按照繼承人培養，林二則是隨心所欲得多。
林傾之眼皮一掀，定定地看著他。“她與我何幹？”
林二撇了撇嘴：“我還以為她會是我嫂子呢，嗐，早知道……”
“早知道什麽？”林傾之語氣不改，鏡片在燈光的照射下，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。
林二訕訕一笑，十分識相地略過這個話題。“沒，沒什麽。”
“嗯。”
等林二離開，林傾之打開手機一看，陸繁錦最近一次給自己發消息，是在一周前。
先前讓他厭煩的存在，一旦收斂行徑，還真有些不適應。
她到底，又在耍什麽手段？
林傾之這般想著，一不小心戳到了她的頭像，顯示拍了拍。
男人眼神一瞇，盯著提醒薄唇緊抿，認命般等待對方來電。
一秒鐘過去了。
一分鐘過去了。
十分鐘過去了。
……居然沒有秒回？林傾之心弦一松。
可想到“陸繁錦”接二連□□常的舉動，他不由地深思起來。
難道，計劃被識破了？還是說，她在欲擒故縱？
林傾之指尖輕點，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，最後歸於平靜。
無論是什麽，他都不可能就此放棄。
商場如戰場，陸氏雖危矣，但還是讓人眼饞的“大肥肉”，越早接手，越大得利。
改陸姓林之日，便是林傾之上任集團董事長之時，這是他和林父的約定。
能當一把手，誰願意屈居人下，即便那位是親生父親。
不過，在目標未達成之時，適當的委曲求全，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行隨心動，林傾之敲出兩字發出。
若是原主，收到心上人的消息，此刻必定是如他所料，及時作出回應，甚至可能大半夜出門相見。
陸繁錦聽到提示音，瞅了一眼，第一反應是：又來釣魚了？可惜，她沒興趣。
繼續做自己的事，甚至沒點開瞧，任由紅點點+1。
陸繁星兩眼放光，好奇發問：“姐，誰給你發消息？你怎麽不看啊？”
“林傾之。”
“二代男主誒，帥氣多金，你都不理人家？”
這稱呼，倒是貼切。
至於後半句，陸繁錦無奈看了她一眼。“不熟。”何況還不是善茬。
“好吧。”陸繁星聳了聳肩。
一向安睡的林傾之，這一晚有了失眠的煩惱。
第二天一早，在去公司的路上，再次查看了一番消息，仍未得只言片語回覆。
林傾之不怒反笑。
開始變得有意思了，不是嗎？
與此同時，陸繁錦正在直面新一輪員工“離職潮”。
換位思考一下，要是有人來挖，自己跳槽的速度，絕對不比他們慢。
可現在的她，是這個不被外界和內部成員看好的破集團的負責人。
當然，還是那句話，想走的不留。
“陸董，這是今天遞辭職信的員工名單。”
“按程序走就行了。”
陸氏數萬員工，分屬大大小小的部門，走了骨幹，就由老員工頂上，空出來的崗位，直接招人來接替。
人嘛，這世上有的是。
人才，也是可以培養的。
陸繁錦很清楚自己的能力，要想在短時間扭轉陸氏局面，必須依靠更加強大的力量。
陸氏集團開創者深謀遠慮，是典型的家族企業，陸家又是三代單傳，權利高度集中。
成也蕭何敗也蕭何。
昔日跺跺腳就能夠影響全國，甚至亞洲的地產龍頭，被陸父一通謔謔每況愈下。
可即便如此，它的前景依舊廣闊。所謂估值，只是給外行人看的數字。
毫不誇張地說，只要有足夠資本，重現往日輝煌，可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這也是林氏不斷挖墻角的原因，就是不希望陸繁錦有這個機會。
“明白。”先一步遞辭職信的助理，見老東家一副擺爛的姿態，痛心的同時，也感到慶幸。站好最後一班崗，自己也算仁至義盡。
“這是今天要來面試的助理名單，陸董您先過目。”
陸繁錦看都沒看前一份名單，既然要走，那便是過客，沒有必要浪費時間。
來應聘的人，才是她需要重點關註的對象。“好。”
離開辦公室前，助理不經意回頭，發現對方伏案認真看應聘者資料。
出門後，在陸繁錦瞧不見的地方，他輕輕搖頭嘆了口氣。
現在才上心，晚了啊！
人類的本質可能就是自打臉吧。
本不打算投遞簡歷到陸氏，可看到薪資待遇，曾姚玉猶豫了。
抱著試試看的心態，她直接選了董事長助理一職，竟然收到了面試邀約。
收到消息時，曾姚玉還是忍不住激動，即便只能領幾個月薪水，那也值了。
“陸董，這個只是本科，剛畢業沒有工作經驗，怕是勝任不了。”
他明明把這人簡歷剔除了，怎麽又出現在這沓名單中？還被選中了？
助理有些頭疼。
新人報到後，便是交接工作，要是來個蠢貨，煩惱的可是自己。
陸繁錦頭也沒擡，直接回道。“我知道。”
相較其他老油條，她寧願選一張白紙，好生雕琢，何嘗不是一塊璞玉？
助理：？？？知道你還選她？毀滅吧！
緊接著的筆面試考核，曾姚玉表現出乎他的意料。
年輕，確實有無限可能。
正式上崗後，頭回見頂頭上司，曾姚玉既緊張又期待，忙站起身問候。“陸董早，我是您的新助理曾姚玉。”
看到她，就像看見曾經的自己，陸繁錦眼裏閃過懷念之色。“早，你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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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幾天，陸繁錦連著早出晚歸，一回到家，陸繁星跟前跟後、長籲短嘆。
“你自己想幹嘛幹嘛去，不用跟著我。”
“你嫌棄我？”陸繁星輕哼。
“嗯。吵。”陸繁錦實話實說。
“你怎麽能這樣說呢？我會傷心的。”
湊近看了一眼她手頭上捏著的計劃書，冷不丁註意到項目資金數字，陸繁星揉了揉眼眶，不敢置信：“姐，你之前怎麽賺不到這麽多錢？”
“資本不夠，壓力太大。”
“現在有資本？沒壓力？”
陸繁錦頭也沒擡。“大不了死。”
壓力這玩意，有時候是因為有牽掛，豁不出去。
陸繁星：“……”
那錢是花還是不花，她壓力也好大了。
考研失敗，錯過招聘會，眼看畢業在即，曾姚玉迷茫極了。
“姚玉，你找到工作了嗎？”公考上岸的室友問。
曾姚玉垂眸，掩住眼底失意：“還沒。”
“不應該啊，以你的聰明才智，什麽工作找不著？”回去繼承家業的室友，對著另一位擠眉弄眼。
“我們姚玉眼光高，一般的學校都瞧不上，何況一般的公司了。”即將出國留學的室友道。
曾姚玉扯了扯嘴角，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，算了。
她確實是個只會嘴炮的失敗者。
年少輕狂，在上學期師生聊天中。
前者明言：以你們的資質沒必要考研，反正也不可能成功，找個好男人結婚生子才是真的。
曾姚玉很不認同這話，直接表態，說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和她有相同想法的不在少數，可旁人都沒有跳出來反駁，襯得她像個小醜。
先前給出建議的輔導員，似笑非笑地詢問她，要報考哪所高等學府？
曾姚玉避而不答。
對方也沒追問，只是格外關註她的備考進度。
得知曾姚玉過了筆試，對方還挺意外，緊接著覆試被刷，在群裏替她惋惜。
調劑嗎？不調劑。遺憾嗎？很遺憾。
家裏經濟條件一般，並不支持曾姚玉繼續深造，更不可能給她二戰機會。
所以，找工作，就成了眼下最要緊的事。
可做什麽去呢？她不知道。
海投簡歷後，邀約不斷。心動的不要她，要她的不心動。興許是眼高手低吧，便一直拖到了五月底。
馬上就要畢業離校，她似乎是班上唯一一個“無業游民”。
“曾姚玉，陸氏集團不是在招人嗎？去試試唄。”
現在的陸氏，可不是往年畢業生極其期盼的去處。
而今，高層被挖、員工辭職、同行拉踩、搖搖欲墜，破產傳言不斷，資金鏈隨時斷裂。
她這會去應聘，和飛蛾撲火有什麽區別？
曾姚玉沒理會室友的冷嘲熱諷，繼續查看招聘信息。
陸氏集團。
“陸董。”助理遞上辭職信。
陸繁錦看了眼開口，便知曉了他的意思。“祝好。”
“感謝陸董，希望集團能夠越來越好。”
“會的。”陸繁錦微微一笑。
轉而，陸氏集團發布的招聘崗位，又多了董事長助理一職。
“姐，我去給你當助理哇？”陸繁星自薦道。
陸繁錦蹙眉：“別，到時候誰是誰助理還不一定。”平白增添工作量。
“你太小看我了。”
“行，給你個機會，把陸氏集團一季度財報找出來給我。”
“什麽財報？”隔行如隔山，陸老師一頭霧水。
陸繁錦扶額：“……”
“嘻嘻，當我什麽都沒說。”陸繁星捂嘴。
公司情況高層有目共睹，底下員工人心惶惶，陸繁錦要做的事情很多，得保住數萬人的飯碗，穩住分崩離析的集團......
根本沒有閑情像原主一樣，每天早晚安問候林傾之。
姐妹倆聊天的時候，林家兄弟二人也在交談。
“哥，你要是和趙家聯姻，那陸繁錦怎麽辦？”林二疑惑不解。
為了兄弟和睦，林傾之按照繼承人培養，林二則是隨心所欲得多。
林傾之眼皮一掀，定定地看著他。“她與我何幹？”
林二撇了撇嘴：“我還以為她會是我嫂子呢，嗐，早知道……”
“早知道什麽？”林傾之語氣不改，鏡片在燈光的照射下，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。
林二訕訕一笑，十分識相地略過這個話題。“沒，沒什麽。”
“嗯。”
等林二離開，林傾之打開手機一看，陸繁錦最近一次給自己發消息，是在一周前。
先前讓他厭煩的存在，一旦收斂行徑，還真有些不適應。
她到底，又在耍什麽手段？
林傾之這般想著，一不小心戳到了她的頭像，顯示拍了拍。
男人眼神一瞇，盯著提醒薄唇緊抿，認命般等待對方來電。
一秒鐘過去了。
一分鐘過去了。
十分鐘過去了。
……居然沒有秒回？林傾之心弦一松。
可想到“陸繁錦”接二連□□常的舉動，他不由地深思起來。
難道，計劃被識破了？還是說，她在欲擒故縱？
林傾之指尖輕點，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，最後歸於平靜。
無論是什麽，他都不可能就此放棄。
商場如戰場，陸氏雖危矣，但還是讓人眼饞的“大肥肉”，越早接手，越大得利。
改陸姓林之日，便是林傾之上任集團董事長之時，這是他和林父的約定。
能當一把手，誰願意屈居人下，即便那位是親生父親。
不過，在目標未達成之時，適當的委曲求全，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行隨心動，林傾之敲出兩字發出。
若是原主，收到心上人的消息，此刻必定是如他所料，及時作出回應，甚至可能大半夜出門相見。
陸繁錦聽到提示音，瞅了一眼，第一反應是：又來釣魚了？可惜，她沒興趣。
繼續做自己的事，甚至沒點開瞧，任由紅點點+1。
陸繁星兩眼放光，好奇發問：“姐，誰給你發消息？你怎麽不看啊？”
“林傾之。”
“二代男主誒，帥氣多金，你都不理人家？”
這稱呼，倒是貼切。
至於後半句，陸繁錦無奈看了她一眼。“不熟。”何況還不是善茬。
“好吧。”陸繁星聳了聳肩。
一向安睡的林傾之，這一晚有了失眠的煩惱。
第二天一早，在去公司的路上，再次查看了一番消息，仍未得只言片語回覆。
林傾之不怒反笑。
開始變得有意思了，不是嗎？
與此同時，陸繁錦正在直面新一輪員工“離職潮”。
換位思考一下，要是有人來挖，自己跳槽的速度，絕對不比他們慢。
可現在的她，是這個不被外界和內部成員看好的破集團的負責人。
當然，還是那句話，想走的不留。
“陸董，這是今天遞辭職信的員工名單。”
“按程序走就行了。”
陸氏數萬員工，分屬大大小小的部門，走了骨幹，就由老員工頂上，空出來的崗位，直接招人來接替。
人嘛，這世上有的是。
人才，也是可以培養的。
陸繁錦很清楚自己的能力，要想在短時間扭轉陸氏局面，必須依靠更加強大的力量。
陸氏集團開創者深謀遠慮，是典型的家族企業，陸家又是三代單傳，權利高度集中。
成也蕭何敗也蕭何。
昔日跺跺腳就能夠影響全國，甚至亞洲的地產龍頭，被陸父一通謔謔每況愈下。
可即便如此，它的前景依舊廣闊。所謂估值，只是給外行人看的數字。
毫不誇張地說，只要有足夠資本，重現往日輝煌，可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這也是林氏不斷挖墻角的原因，就是不希望陸繁錦有這個機會。
“明白。”先一步遞辭職信的助理，見老東家一副擺爛的姿態，痛心的同時，也感到慶幸。站好最後一班崗，自己也算仁至義盡。
“這是今天要來面試的助理名單，陸董您先過目。”
陸繁錦看都沒看前一份名單，既然要走，那便是過客，沒有必要浪費時間。
來應聘的人，才是她需要重點關註的對象。“好。”
離開辦公室前，助理不經意回頭，發現對方伏案認真看應聘者資料。
出門後，在陸繁錦瞧不見的地方，他輕輕搖頭嘆了口氣。
現在才上心，晚了啊！
人類的本質可能就是自打臉吧。
本不打算投遞簡歷到陸氏，可看到薪資待遇，曾姚玉猶豫了。
抱著試試看的心態，她直接選了董事長助理一職，竟然收到了面試邀約。
收到消息時，曾姚玉還是忍不住激動，即便只能領幾個月薪水，那也值了。
“陸董，這個只是本科，剛畢業沒有工作經驗，怕是勝任不了。”
他明明把這人簡歷剔除了，怎麽又出現在這沓名單中？還被選中了？
助理有些頭疼。
新人報到後，便是交接工作，要是來個蠢貨，煩惱的可是自己。
陸繁錦頭也沒擡，直接回道。“我知道。”
相較其他老油條，她寧願選一張白紙，好生雕琢，何嘗不是一塊璞玉？
助理：？？？知道你還選她？毀滅吧！
緊接著的筆面試考核，曾姚玉表現出乎他的意料。
年輕，確實有無限可能。
正式上崗後，頭回見頂頭上司，曾姚玉既緊張又期待，忙站起身問候。“陸董早，我是您的新助理曾姚玉。”
看到她，就像看見曾經的自己，陸繁錦眼裏閃過懷念之色。“早，你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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